投递人 itwriter 发布于 2010-03-22 10:29 评论(3) 有1281人阅读  [收藏]  « »

  微博战争

  在今年全国“两会”上,无论是代表委员,还是普通老百姓,通过微博议政,成为一个新的参政议政表达方式。

  中山大学教授郭巍青解读为,微博作为一种最初的平民沟通和娱乐工具,开始发挥越来越显著的政治功效,并作为一种民主化和媒体化的工具彰显社会效应。

  在中国即将全民化微博时代,微博战场在沉寂许久之后,终于迎来了中国互联网权贵们的厮杀声。

  2009年9月,新浪织围脖,以名人之势占据了头把交椅;两个月后,百度紧跟其后,推出了类微博“i贴吧”;总慢一拍的网易、搜狐,几乎在2010年同一时间宣布内测,而腾讯的滔滔暂停了一段时间后,重新披挂上阵;就连一板一眼的人民网,也直接开通了微博,更不用说如嘀咕、做啥等擅长见风使舵的中小网站。

  曾因饭否、叽歪被关而沉寂一时的中国微博,开始百家争鸣。而权贵们的出马,更是让这场战争上升到资本的高度。

  人们有理由相信,他们的微博之路,肯定比饭否、叽歪等先行者来得顺当,因为他们比独立微博拥有更强大的用户基础、更丰富的运营经验,更重要的是,他们更懂得如何游走于自由和管制的边界。

  然而荒诞的是,他们依旧对微博的未来一头雾水,他们依旧挣扎于一个问题:围脖是什么?Twitter 是什么?

  2010年3月16日,美国纽约,一场关于社交媒体和数字运动的讨论,或许会让这个答案清晰起来。但是,墙内与墙外,这种中国式精微区别所在,即使是推神杰克,看起来也很难理解……

 

  互联网权贵的新战场

  就像几年前合力围剿独立博客网站一样,几大互联网权贵在微博战场上又心照不宣地来了一次再聚首。权贵们的出马,也让这场微博战争上升到资本和政治的新高度:与第一批独立微博相比,它们拥有更大的用户基础,更多的资源和时间,更懂得如何游走于自由和管制的边界。

  在搜狐博客总监赵牧看来,虽然玩者众,但微博产品本身并没什么秘密和核心竞争力,最后拼的还是实力,包括经济的实力,监管的实力。

  做啥网创始人牟志坚坚信,即便在门户巨头的微博圈地运动之下,专卖店式的独立微博仍有自己的生存空间。

  王兴创立的饭否网,被视为2007年中国互联网最大的惊喜之一,两年后饭否却在第一次获得收入后不久被勒令关闭。

  在百度贴吧事业部总经理舒迅看来,一个新产品对于百度的意义只有两块,一是变现,一是竞争,i贴吧显然是后者。

  搜狐的微博团队

  网易的微博团队

“如果要说我的感受,这并不容易……我只能说在他们的那个位置上干这样的事,我能够理解……可能我表达得不清楚。现在社会就是这样的一个结构……怎么说呢……”面对记者的提问,王兴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种语无伦次。其实他所竭力描述的,是自己30多年人生经历中最低谷时的那段情绪。

  这位2001年毕业于清华本科,而后在留美求学中段辍学创业的青年才俊,正是饭否网的创始人,饭否网曾被认为是2007年中国互联网最大的惊喜之一。

  不过,当国外的Twitter正由“what are you doing” (内观)向“share and discover” (分享和发现)转变,并在去年1月的奥巴马就职和6月的伊朗选举危机事件中风头甚至盖过CNN的时刻,以饭否网为首的中国第一批微博网站却面临着一次最突然的措手不及。

  “我是把饭否当通讯来做的,你看我取的名字就知道——‘饭否’,它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相互问候。但是,因为微博半公开的特点,所以它会呈现出媒体的属性,这是我始料不及的。”王兴反复体味着一位离职同事的留言——“对于从网络工具转变为媒体工具的过程,我们没有意识到饭否应该承担的责任。”

  这句话成了一个时代的墓志铭,也成了另一个时代的开幕词:

  2009年7月,饭否、叽歪等独立微博网站被关停;

  2009年9月,三大门户网站之一的新浪率先推出了微博;

  2009年11月,百度贴吧事业部推出了一款类似微博的新产品“i贴吧”;

  2010年1月,网易和搜狐的微博几乎同时宣布内测;

  2010年3月,腾讯进行新版微博产品“滔滔”内测;

  ……

  这次,以新浪为代表的大玩家的加入,让中国式微博的大戏,又在时代的节点上拉开了新篇章的序曲。

  “最难的市场培育的阶段已经过去。”在王兴两年的创业经历中,他前后花了数百万,几乎没有任何收入。与他“共患难”的,还有花了三百万的叽歪网李卓桓、花了一千万的嘀咕网李松……而现在,“坐收渔利”的大佬们开始出动,这是他们收获的时节。

  大佬来了

  与饭否、叽歪等独立微博因为内容监管不力而被一刀切相比,腾讯滔滔的退场是对第一批微博的更沉重的一次打击。毕竟这是一个有着最丰富的现金、最强大的UE团队和最多用户的微博网站,以至于不少互联网研究者心事重重地撰文呼吁“腾讯滔滔退场不代表微博客前途”。

  “关闭滔滔是公司内部的一个决策,这和天时、地利、人和都有关系,是一个多方面的综合原因。也许是滔滔做得太早了。”腾讯滔滔负责人邢宏宇的话耐人寻味。

  在互联网专家谢文看来,邢宏宇欲言又止的背后,是当时滔滔的定位与QQ空间有重合,腾讯内部“政治”上非常尴尬,也没有全心全意去经营;另外,腾讯的用户集中在IM上,对微博这种网页离散式交际很陌生。换句话说,即小企鹅的庞大用户当时也没有做好迎接微博的准备。

  “这种半通讯的东西是需要时间来实现量变到质变的。就像电话一样,几个人有电话,电话的价值不大,但是所有人都有电话之后,这个网络的价值就不可估量。”王兴的话让人很自然的联想到以太网的发明者梅特卡夫(Bob Metcalf)的那个著名理论:网络的价值与它的节点数的平方成正比。

  只是对于王兴、李卓桓或者邢宏宇来说,这个拓荒的行为最终却是一个“为他人作嫁衣裳”的结果。随着新浪掀起微博的又一次热潮,就像几年前合力围剿独立博客网站一样,几大互联网权贵在微博的战场上又心照不宣地来了一次再聚首。它们比独立微博拥有更大的用户基础,更多的资源和时间,而且更懂得如何游走于自由和管制的边界。

  “微博的技术门槛极低,不要说门户,就是三五个孩子也能做出来。”在互联网专家谢文看来,一个人不可能同时维护几个圈子,现在大家一拥而上,结果是谁都不会有大的出息。“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对手有,我没有,这就不行,所以硬着头皮也要上。”

  硬着头皮的背后,是谁都明白:用户一旦在某个平台上建立了社交的圈子,他就不会轻易转移,因为成本太高,就像没人愿意轻易换掉自己的手机号,因为你所有的朋友都在这里。所以,门户要想方设法巩固和加深自己用户的黏性,这次适时而至的微博就是一针催化剂。

  “美国只有一个Twitter,有大量的Twitter的变形产品,而中国却有无数个微博,就像是同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在资深网民叶子卿的眼中,中国互联网的“一窝蜂”现象,早已不是什么新玩意。现在是微博,往前是博客、视频、SNS、BBS、邮箱,几乎任何一个互联网服务,只要进入中国,就成了网站“标配”,这已是中国网络应用的世界奇迹。

  圈地!圈地!

  “上马再说,把用户先留住。未来微博会怎么样,现在大家都很模糊,但是这场新的圈地运动,谁也不想落后。”搜狐博客主编陈鑫垚直言不讳地说出了搜狐上马微博的最初动机。

  这似乎是一个荒诞剧,即便对于这个新产品的现在和未来,这些蜂拥而上的大佬们,无论嘴上还是心里甚至还都是一头雾水,但这并妨碍他们出手。

  “回过头来看看,你会发现有些互联网产品的生命力很强,还有一些产品,像个人主页,现在已经死亡了。作为一个互联网公司,它做什么不做什么,取决于产品的寿命。”搜狐博客总监赵牧在说这番话之前,一直在深思熟虑,因为他发现对微博这个产品的判断,他其实也有个矛盾:微博是不是有长期的寿命?“现在还不好说,但是微博传播的特性,决定了它有其他媒体所不具备的特点,所以它的第一个作用是什么?就是圈地。”

  但新浪已经先入为主,总要想点与之差异化的新玩意,比如将搜狐产品的账号打通,发挥矩阵优势;比如不限定微博的字数;比如有意淡化大众明星,突出行业精英、公共知识分子……而此时,已领先一步的新浪微博也在模仿Twitter的道路上,不断为适应中国市场而扭曲着微博的“原生形态”。

  “功能、设置比Twitter和饭否都要繁复得多。相比Twitter不支持图片、视频、音乐等多媒体的做法,新浪微博从一开始就非常重视多媒体内容的引入,同时还联合优酷、土豆等视频网站推出视频微博。”在说了很多新浪微博的革新之处后,叶子卿将其总结为一句话:中国用户的特点决定了中国互联网做什么产品都不会纯粹,在这种运营风格下,新浪微博的媒体属性被自动地放大。

  “微博这个工具出来之后,新鲜感很强,但新鲜感过去了,微博怎么办?”新浪科技频道主编曹增辉说出自己的考量,“为了不让用户疲倦,就要看我们能提供什么服务。新浪微博里面的功能只会越来越多。”

  “这没什么值得标榜的。”谢文对新浪的花活不以为然:“以Twitter的实力,增加几个功能,易如反掌。新浪都能做,美国的公司当然也能做,然而Twitter真正的魅力恰恰不在这里。Twitter是在努力满足新用户的诉求,而我们是在原有用户上积累。”

  现在,各大网站都在努力寻找各自圈地的风格。媒体谈论最多的就是新浪、搜狐的媒体运营方式,百度的SNS方式,腾讯的IM方式。当然,还有很多独立微博在夹缝中求生存,比如志在做纯粹通讯的嘀咕网、主打宗教人群的做啥网……

  拉客的名人与睡眠的僵尸

  互联网的竞争,一个是你的产品,再一个就是拉客的能力。搜狐博客总监赵牧告诉记者:“现在大家拼的就是一个推广的渠道和力量,从已有的产品来讲,说哪家能把哪家灭了,我觉得是不可能的。”

  在国外,Twitter的一大特点就是不进行名人推荐,因为这样,粉丝多的用户会更加负责任地发帖。如果推荐名人,则会加剧马太效应的盛行,这与Twitter的“去中心化”概念相左。但在人气最旺的新浪微博上,你很容易就会发现中国特色的做法——主打明星牌。

  在中国,拉到了名人,就拉到了粉丝,一切都是粉丝经济。韩寒的一个“喂”字,就能吸引上万个用户的“围观”。最有代表性的无疑是国家主席胡锦涛开微博。这则消息一经发出,迅速成为网友热议的焦点,胡锦涛的粉丝数也随即飙升。有网友发帖称:“俺就是冲涛哥来滴”,“坐等涛哥发微博”。这样的号召力,恐怕也是一种中国特色。

  新浪把自己在名人博客上的理念和资源优势迁移到微博中来,并顺理成章地发挥着巨大作用。不过,不同于奥巴马和奥普拉等美国名人自己摸索着爬上了Twitter,在中国,很多名人是典型的“被微博”。据国内一家媒体报道,新浪科技团队曾亲自拜访51等公司宣传微博,并成功邀请到51创始人庞升东等人入驻。

  新浪在名人资源的“微搏”上,已经占尽了先机,并且还早早准备起一摞“名人协议”——只要名人签了字,他就被“剥夺”了在其他微博上发言的权利,当然也有回报,比如新浪会保证该名人出现在新浪微博显眼位置等。

  “对于一部分非常重要的名人,我们确实会有一些合作,签署一份协议。”新浪科技频道主编曹增辉证实了这一事实,“从而我们可以为他们更好地进行推广。”

  而一位不愿具名的互联网从业人士则如此评价新浪的名人战略:“新浪这么做的根本目的在于全面垄断名人发布信息的渠道,实现一家独大。过去在做博客的时候新浪也是这么搞的,只不过最后没有成功。”

  拉拢名人不容易,让名人留在微博上并长期保持活跃,新浪更是“费尽心机”。像姚晨这样粉丝已经成气候的名人,其自然会主动维护和更新。但是有些刚加入微博的名人,粉丝数还在低位徘徊的,就需要新浪的“特别关怀”。

  某位名人向记者透露,在他的10000多名粉丝中,只有20%左右是正常微博用户,另外80%左右的用户处于休眠状态。这其中又有一半左右的用户的名称格式相同,皆为汉字加三位或四位数字编号,比如“终于相遇2010”、“我的未来2187”等。他怀疑这部分用户就是行内人士所称的“僵尸用户”。

  新浪微博的名人粉丝中的确有大量的这类疑似僵尸用户,依托其注水效应,抬高了名人的关注度。记者随机进入新浪微博名人榜调查,在光良、江美琪等粉丝数在10000名左右的名人中,疑似僵尸用户非常之多。例如ID“123郝”,关注了5个名人,微博数为0,粉丝数为2。两个粉丝分别为“落叶缤纷9021”和“从此天涯1407”,且这两个账号都关注40个人,一半左右是名人,一半左右是“僵尸”。

  其中,“落叶缤纷9021”又有两个粉丝——“帅哥哥1739”和“摆渡8369”。继续点击“帅哥哥1739”和“摆渡8369”,会发现他们的关注人数同样是40人,其中一半左右是名人,一半左右是“僵尸”。

  “这些后台僵尸用户一方面在支持名人微博或公司用户,制造一种虚假繁荣的景象,以便形成马太效应,另一方面僵尸用户也在相互支持,以免被人一眼识破天机。”上述互联网人士分析说。

  对于业界的质疑,新浪科技频道主编曹增辉的第一反应就是矢口否认:“新浪微博绝对没有僵尸用户!因为这个产品比较新,很多新用户的活跃率偏低,来了又走了,可能没有发微博,甚至也没有更换头像。他们只是一些休眠用户,并不是僵尸。”曹还特意强调,名人只是新浪微博早期产品的切入点,“他们不是我们产品的全部,甚至不是重点。我还是希望我们的微博能有更多的普通用户。”

  出于差异化竞争的考虑,网易和搜狐正在试图淡化名人的标记。“我们并不排斥名人效应,但是同时也在追求人人平等的信息交往。”网易网站部产品部总监梁剑表示,网易希望打造的是没有“V”(名人认证)的微博。而搜狐博客总监赵牧则认为新浪是在追求一个剧场效应,“这种做法从市场占有的效果来讲,它是很好的,但是我们是不屑的。”

  独立微博的生存难题

  在几位“大佬”为了用还是不用名人资源而喋喋不休的时候,一些没有多少话语权的独立微博网站正非常乖巧地待在一边,默默地经营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死忠用户。比如拥有大量读者用户的鲜果联播,拥有大批佛教人群用户的做啥网……

  后者是现在仍然活着的中国最早的微博之一,当初做啥网能存活下来本身就是一种菩萨保佑式的侥幸。因为它的总部是在苏州,不像饭否、叽歪那样,直接在监管部门的眼皮底下那么显眼。而且当初做啥网确实也是比较弱势的一个微博网站,正因为没有那么成功,所以反而躲过了一劫。

  “曾有一个学诚法师到做啥网弘扬佛法,按照学诚法师的说法,选择做啥网完全是一种‘缘分’。在他之后,很多其他法师也常驻在了这里。”做啥网的创始人牟志坚说起这事还是觉得有些神奇:“不经意间,做啥网也给自己圈了块地。”

  国内微博网站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以新浪微博为代表的,以大明星、精英为主导的媒体传播模式;另一类则是普通人记录与分享生活点滴的扁平模式。前者是放射状的关系,后者则是蜘蛛网状的,在嘀咕网的创始人李松看来,“这两种哲学无所谓谁对谁不对,只是两种定位的不同。”

  与专业微博网站Twitter独霸美欧市场不同,在国内,门户网站的微博替代专业微博网站已是大势所趋。新浪并不是国内最早做微博的,但是之前专门做微博的网站正在悄无声息地死去、或者苟延残喘地活着。

  并不像Twitter那样有迫切盈利压力的新浪微博,正在探索自己的商业化道路。凡客诚品等电子商务公司率先进行的营销尝试一度在微博营销中掀起了小高潮。虽然目前已吸引到第一批企业用户,然而如何针对微博特性营销仍是双方都在思考的问题。“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人性注定了在微博上,“毁”一个品牌要比“竖”一个品牌快得多。

  “微博这个东西能不能带来投资回报,这是困扰独立微博的问题。但对于门户网站来说,它可以通过频道影响力本身来提高收入,而不需要通过单个产品来盈利。”在网易网站部产品部总监梁剑看来,微博这个新产品能否盈利对门户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

  有恃无恐的大网站是独立微博最大的噩梦。“用户需要的是一个大的平台,因为这样他的使用成本最低,使用效率是最高的。”曹增辉透露,新浪希望依照流行的“平台”概念,打造一个开放的多接口微博平台,未来完全有可能出现“新浪饭否”、“新浪做啥”。

  “当年王兴找我做饭否,我反对,因为一旦大佬进来了,它们获取用户的成本比你低十倍都不止,这是没有干过互联网的人无法想象的。”互联网专家谢文表示:“在不改革的情况下,我觉得,独立微博成功的可能性,我说的成功是指上市,这个可能性为0。不是你战胜不了他,是你付不起那个代价。”

  “做微博,这里面其实谈不上什么核心竞争力,核心竞争力我觉得就是实力。包括经济的实力,监管的实力。”赵牧在说这话时瞪大了眼睛,显得极端自信。当初,上级曾要求饭否网处理一些有关新疆问题的不当言论,但基本上它已经处于失控的状态。“饭否、叽歪等网站被一刀切,即是因为他们没有实力去做好言论监控。”

  叽歪网创始人李卓桓还清楚记得2009年7月21日当天,IDC(互联网数据中心)打来电话称:“接到上级通知,要求你们停止服务。”没有理由,也不知道“上级”是哪个。“很多东西让我去想,我想不明白的,我是一个技术人员,不是一个政治家。”与其说是无奈,李卓桓的感触更似一种委屈:“当时感觉就像你回到家,突然发现自己的房子已经被拆了。”

  “作为门户网站,我们一般都会比较谨慎,对于新东西,不会轻易去尝试。而一些创业型的小的团队,他们愿意尝试一些新的产品。就像一群小鱼在这里跳得很欢,然后有一拨大佬坐在这里围观。”搜狐博客主编陈鑫垚形象地打着比方:“为什么当局把饭否、叽歪关了,却还允许你门户做这件事?这就是男人和小青年的区别。有几个成熟的男人在玩这个,如果我是管理者的话,我会很放心的,小青年们对不起,去玩别的吧。”

  所以实际上门户网站对微博的介入,一方面虽然侵占了独立微博的生存空间,另一方面,其实也在改善微博生长的大环境。“我们做了很多市场教育的工作,其中也包括与政府的沟通。”新浪科技频道主编曹增辉说,包括人民日报现在也在反向报道,称:“政府也可以利用微博来作为宣传工具,去跟网民互动。”

  进化还是异化

  “现在很多人跟我们说:想不到你们两会还能做那么多东西?可以看出,政府也在观察这个东西,也在研究通过一些新工具来发现公众关心的话题,并有针对性地进行引导。”曹增辉认为“双方都有种在相互试探的默契。”

  政府的容忍使微博就像是从去年九月开始解冻,现在已经接近常温的一杯可乐,也许感觉上不再冰冷,但尝起来也不那么诱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很多人在尝试一段时间之后,就疏于甚至放弃在微博上发言了。究其原因,除了浪费时间外,微博上的有效信息不足也是重要因素。

  “就是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叶子卿说她越来越少登录新浪微博了,在网络上,激情的到来和褪去都快如闪电。“何况国内始终缺乏开放平台的传统,总希望把所有资源掌握在自己一家手里面,最终,每一家都只能满足于把微博变成自己的一个附属小产品。”而在国外,Twitter在推出后迅速做成了开放架构,任何其他网站都可以访问Twitter的用户、数据资源,这就催生了大量的配套网站,并源源不断地开发出新功能。

  叶子卿说Twitter上的信息大多具有新闻价值,而国内微博平台上的信息却是以个人的无病呻吟为主。微博的特点就是短小及时,是天生的新闻平台,如果丧失了新闻的特性,则很难与SNS等网络工具抗衡。

  “在用户体验上,Twitter是真正的百无禁忌,用户是真正主人,而在我们的平台上,用户说的话是有所保留的,这样就把这个平台的魅力给打了折扣。”互联网专家谢文表示:“对中国政府来说,微博就是个烫手山芋,不跟的话怕落伍,跟的话又怕出事,犹抱琵琶半遮面,只做了个样子。”

  纵然中国式“微搏”能够搏倒一切,但也许它终究不能搏倒自身与微博价值天然的排异性。

 

  汉化版生存

  相比大多已经倒下的饭否等第一批独立微博网站,新浪等资本大佬的加入让微博这个洋和尚的中国特色路有了演变的种种新可能,小到140个字的Twitter法则,大到内容监管、未来定位甚至商业模式,这些新老学生都各有各的看法。至于孰是孰非,或许只有历史知道。

  曹增辉

  新浪科技频道主编

  梁剑

  网易网站部产品部总监

  舒迅

  百度贴吧事业部总经理

  赵牧

  搜狐博客总监

  李松

  嘀咕网创始人

  李卓桓

  叽歪网创始人

  牟志坚

  做啥网创始人

  王兴

  饭否网创始人

  梁公军

  鲜果网创始人

  140个字符是Twitter的标准,国内关于微博的字数是否也要确立一个标准?

  曹增辉:微博的特点就是一种简短信息的分享,140个字传达一个即时的信息已经足够。如果有人写特别长的信息,可能会提高了别人阅读信息的成本,破坏了这个产品的特点。

  梁剑:在国外140个字符是为了手机短信的考虑,它并不是一个标准。现在网易微博用163个字,这与我们的品牌本身也是一个呼应。

  舒迅:出于技术上的考虑,我们限定32个字,未来将会取消,我个人其实无所谓他发多少字。

  赵牧:搜狐微博没有字数限制,未来上网的主要方式会从PC机转移到手机,这会天然地要求用户缩少字数。所以从理论上讲,你现在就限制它写多少字没有必要。就像为了不让一个人玩火而立一条法,没有意义。

  微博这个产品的生命力有多强?它会是一个过渡性产品吗?

  曹增辉:新浪做博客这么多年,发现很多用户长期写博客会出现疲劳,其实用户是需要这么一个简短表达的平台的。

  梁剑:微博会成为门户网站的标配,就像博客一样。SNS里面也有微博的功能,区别就在于微博将SNS里面的这部分功能单独拿出来,做到极致。而且在SNS里面,你要取消谁的好友关系是有很大的心理压力的,而微博你follow谁,不follow谁,完全随意化。

  赵牧:互联网工具的第一作用就是圈地,至于微博,它长期有没有圈地的功能,这个问题还不好说,但是它的这个传播的特性,决定了它有其他媒体所不具备的特点。因为中国这个特殊的背景,微博作为媒体工具的价值被突出了。中国如果变成美国了,从媒体属性上来讲,微博就没有太高的价值。

  牟志坚:微博的生命力会很强,也许仍有人怀疑微博上的言论有什么意义,比如我今天吃了什么,对于关心我的人就很有意义。不能希望一句话对所有人都有意义,对你的圈子有意义就行了。

  舒迅:我一直觉得微博是个小众型的社区产品,不是特别有前途。市场上已有很多社区型产品能满足用户的这类需求,微博和它们的区别不大。有些门户网站微博的成功完全不是微博这个产品形态的成功,如果他们将娱乐明星、IT明星都弄到BBS里讨论,一样也会红。用户完全是被名人所吸引,而不是微博这个产品满足了人们新的需求。

  中外微博之间最大的差异是什么?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差异?

  李卓桓:国内用户80%是在娱乐,国外可能这个数字只有30%。而且中国人的语文教育很差,很多人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意思,表现在网络上就是信息量比较低,大多以灌水为主,或者就是骂人。而国外的Twitter则更像一个价值媒体,他们的用户也更理性。

  赵牧:中国人的表达欲望很强烈,他这个强烈一部分是因为没有表达的空间,所以像中国有火爆的论坛,这在西方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有太多的祥林嫂,从心理学上讲,喜欢看A片的人一定是得不到满足的人。如果这个社会有多个渠道可以表达声音,那他就没有必要一定要憋在这个上面了。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我们媒体在议程设置上的娱乐化,娱乐至死的概念是美国人提出来的,但是美国人永远也赶不上我们的娱乐至死。

  李松:中国网民的上网习惯与国外有很大不同,比如中国网民的年纪更轻,更喜欢娱乐化,所以国内的很多微博就做得非常的娱乐化,国外的微博网站比较像行内的技术网站。

  微博这个产品,在公司的未来战略中它是一个怎样的定位?

  曹增辉:未来,微博会是一个互联网应用的个人中心,现在大家可能会觉得新浪微博像媒体,这是因为微博本身在媒体性方面比较强,但不能因此就说新浪微博的未来就是一个媒体。

  赵牧:微博是互联网圈地的新手段还是强有力的新媒体工具?这个判断差异将会导致你对它的态度不同。作为新媒体工具,微博有独特的威力,这个威力是信息管制带来的,提供这种工具服务必须很谨慎,这实际上又反过来限制了它的威力。而作为圈地工具,微博肯定不如SNS有粘性。SNS里面什么都有,游戏、八卦,很难说得清它究竟是什么。我认为微博不能走SNS这样的路,它应该强调纯粹。

  梁公军:鲜果联播其实就是一个专业化的Twitter,它仅仅是借用Twitter的形式,为读者服务,而不是一个通用化的平台。我们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舒迅:i贴吧不是一个独立的产品,它只是贴吧的一个功能,所以从来也没有想过它要做成什么样子。我想,对i贴吧最恰当的描述就是i贴吧是你在百度贴吧的家。

  王兴:微博这个名字本身就有指向性,像新浪做的就是微博客,而饭否就是做通讯,这样微小的差别带给用户的产品体验也不同。新浪对微博的干涉显然更多,一方面是主管部门的要求,另一方面也是新浪本身的路径依赖,它做什么都希望向媒体去靠,这是它的优势所在。饭否的界定是介于私人和公开之间的一种半公开的传播方式,它是很多东西的跨界,包括媒体和通讯的跨界,在一般意义的收发之间,还有一个“存”的空间。

  有没有微博盈利的相关计划?

  梁剑:能不能带来投资回报,这是困扰独立微博的大问题,但对于门户网站来说,它可以通过频道影响力本身来提高收入,而不是通过这个单一产品。能赚到钱当然更好,但目前条件下,还不现实。

  赵牧:以历史相当悠久的BBS(社区)为例来说吧,谁会因为社区不盈利而苦恼?只有纯粹的社区,才会为是不是有商业收入苦恼。门户网站则不同,它对这个产品的最大价值取向是圈地功能,商业价值则会通过其他途径来实现。

  舒迅:我们现在不考虑收益问题,我们依托于百度,百度对贴吧没有收益要求,百度也不缺贴吧的钱,一个产品对于百度的战略意义无非就是两块,一块就是变现,另外一块就是竞争战略意义。贴吧显然是后者。

  李松:我前前后后在嘀咕网的投入差不多有1000万,目前我手上还有两个企业,这两个公司赚的钱在为嘀咕输血。如果你是一般的创业人,我是不建议你来做微博的,一商业模式不明显,二竞争非常激烈,三最关键它很花钱。

  王兴:门户不用考虑微博的盈利问题,但独立微博必须考虑。我当时做饭否共投入了几百万,但是第一次的收入还是在饭否关闭前一个月才获得。从长远来看,微博盈利没有问题。

  在门户网站掀起微博大战之后,独立微博还有生存空间吗?

  曹增辉:其实用户需要的是一个大平台,这样他的使用成本会低,使用效率最高,很简单,大平台可以满足用户各方面的需求,垂直微博只能满足某方面的需求,所以我觉得垂直类微博的空间不大,甚至于有没有这个空间都不好说。

  赵牧:这个有前车之鉴。当年博客中国做了几年都没什么人关注,但木子美事件出来后,大家都说“博客这东西他妈的有意思,大家都做吧”,结果门户一齐杀入,一下就把专业的博客网站基本搞死了。说到底,互联网的应用产品的技术门槛都不高,只要巨头一发力,就会让小公司之前所做的工作变得没有任何意义。微博也如此。

  牟志坚:你可以是大卖场,大酒店,也卖酒也卖咖啡,而我们就只做咖啡,星巴克也能做大的。这是做生意的风格不同。微博只是门户的一个按键,一个附属的功能,而我们则是微博专卖店。

  王兴:虽然门户有自身的优势,但是总会有用户不喜欢门户的调调。新浪和饭否之间有什么本质区别?我觉得这个不是功能上的问题,而是态度问题,新浪把大部分的用户变成了粉丝,相比之下,我觉得我们更尊重每一个人。

  李松:最大的搜索网站是Google不是Yahoo;最大的SNS是Facebook不是Yahoo;最大的微博是Twitter不是Yahoo,中国最好的微博为什么不能是一个独立的运营商呢?门户网站很多时候都认为,只要肯砸钱、狂轰滥炸就能赢,而真正打造个人关系的微博恰恰不是靠钱砸出来的。

  梁公军:要做通用的Twitter和新浪微博对撼,是一个鸡蛋碰石头的行为。我个人认为,国内通用型的微博最后只会有1-3家,其它独立微博,要么只会成为庞大产品线的又一鸡肋,要么成为一个专业细分领域内的沟通分享服务商。

  根据相关法规,某些内容是需要过滤处理的,微博上的言论如何进行监管?

  李松:我们有几十位客服每天三班轮流审查内容,而且我们网站的整个引导是不谈国事,只谈家常、吃喝玩乐。

  舒迅:贴吧没有专门的运营人员,但是有自己的监管体系,贴吧的用户主要还是对娱乐、游戏、体育、动漫这四大类比较感兴趣,而且用户群比较年轻,他们对时政类话题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我们监管的风险本来就很小。

  曹增辉:一开始做这个产品的时候,大家就清楚,能不能监控好是其能否在国内落地生根的一个关键,所以一开始做的时候,我们就把安全作为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植入到产品里面去,在这方面,新浪无论是经验还是技术,都是比较好的。此外,我们也在分析这个产品的传播特点,不断开发出一些有效的监控手段。

  梁公军:鲜果联播用户都是鲜果的老用户,大家都很珍惜阅读者的这个小平台,一般不会有出格言论。即使偶尔有那么一个,也会很快被我们的机器、客服还有用户发现并过滤掉。这其实也是吸取了很多大站的经验。

 

  你Follow了谁,谁又Follow你

  美国总统奥巴马Follow了谁?专扒历史八卦的张发财最爱跟谁聊天?这些可以影响网络名人的人或许有千百种理由,但是,我们只想知道,哪些人可以进入那些名人家门喝上一杯?

  南都周刊记者_秦旺 单崇山 综合报道

  稍有经验的中国网民都知道,他可以在猫扑上发现各种稀奇古怪的事,然后到天涯抒发对社会黑暗的不满,或者到凯迪与其他人争论国家大事。除此而外,各种各样的专业论坛,更容易分辨出里面的用户属于哪一类人。但微博的出现,打破了这种信息孤岛的现状,A论坛上发的发帖,也许B论坛和C论坛的用户都能收到。

  “follow”或成为“粉丝”是你的自愿选择,但这个选择会透露出你倾向于哪个圈子?在新浪围脖上,专门八卦历史典故而出名的“张发财”,直言他在微博上判断一个事件是否很有价值,就看回推和转发这个事件的人多不多。

  人类喜欢以自己的社会角色和兴趣来划分群体。但是要说清楚一个人的圈子,又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比如微博名人和菜头,甚至说不清自己在微博上混的是哪个圈,因为他上一分钟还在转推和评论广州番禺“垃圾焚烧”事件,下一分钟就和朋友谈论起苹果的新产品ipad何时上市。

  当你选择“follow”或“关注”一个人,你就选择了接受他发布出来的任何信息。要命的是, Twitter向我们暴露了这些信息,这些人在Twitter的对话向我们昭示了哪些人是这些名人核心小圈子里面的一员,因为在他们的对话都是公开的。深入这些影响网络名人的核心小圈子,无疑有助于我们了解哪些网络上热门话题是从何而来?

  因此,我们在推特和新浪微博上选出了10种类型的微博名人(目前中文用户使用这两种平台的人数最多),看看与他们对话次数最多的5个人是谁,他们在微博上的圈子氛围是什么样的?

  搞知识 连岳

  这是个微博用户们不能不也不得不知道的名字,即使在去中心化传播的信息网络中,连岳也已经是中文用户中一个相当重要的信息枢纽。第三方工具网站“推特基地”制作了中文推特用户的影响力排名,连岳位居榜首,他的得分也被作为标准分。经常和连岳发生互动的微博用户有:

  安替,著名媒体人

  冉云飞,作家,公共事件的积极参与者和评论者

  宋石男,大学教师,他对自己的简介是“除了人品好外一无是处”

  和菜头,时评者,知名博客作者

  shizhao,化学工程师,博客作者,维基百科撰写者

  强推

  @百度的股价超过了google。

  @明年政协委员李延声辅好宣纸,磨好墨,深吸一口气,写下了自己的提案:政协委员就是应该配电脑!

  搞娱乐 姚晨

  姚晨是一线明星,尽管自命为“一颗很逊的卤蛋”,但她在微博上的追随者要远超所有明星,达到122万人。和自己发布的消息类似,姚晨互动的内容也很庞杂,实在难觅重点,看看她都关注哪些人吧:

  新周刊,一本杂志。

  蔡康永,台湾电视人,在大陆粉丝众多

  洪启,北京歌手和词曲作者

  曾子墨,凤凰卫视美女主持。她的微博和她的《社会能见度》一样关心着底层社会和中国的发展。

  龚蓓苾,一位有自己想法的非一线女演员

  强推

  @看什么看,没见过感冒流鼻涕啊……

  @老话说: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所以,保持沉默其实就是一种自我保护。

  搞营销 潘石屹

  你可能不知道如今更富有的许家印,但很难不知道潘石屹。潘石屹的微博,是亲自写的,作为一个忙着贷款买地造房买房还钱,同时还得侍奉妻儿的中年男人,躬亲自耕于虚拟世界不算容易,尤其还是在不停滚动的微博。他关注的人并不多:

  张欣,潘总的发妻兼合伙人

  任志强,地产大佬之一,又名任大炮,以说话无所顾忌闻名

  韩寒,粉丝一万八,没留一句话

  杨锦麟,名嘴,自我介绍,“迎客松代言人”

  李开复,微博上被关注最多的华人,创新工场CEO

  强推

  @“刚知道任志强要上凤凰卫视最重要的节目谢亚芳主持的《华闻大直播》,我忙给任志强发短信:‘现在土地和房子市场快乱套了,希望你今晚发表一些理性和建设性的意见。不要光生气了。'

  搞概念 新周刊

  这是中文微博圈里关注度最高的纸质媒体ID了,新周刊受关注,不仅因为它作为一份杂志在读者中的流行,还因为该刊对微博平台的看重和经营——在新周刊,有一个小团队专门负责微博帐号的维护经营。不过”新周刊“和其他用户的互动并不多,最近一周来,她只搭理了几个人:

  封新城,新周刊执行总编,那是必须搭理的

  人大张鸣,中国人民大学教授,一位活跃的公共知识分子

  互动百科,一个来自hudong.com的ID,致力分享网站里有趣的图片和故事

  围脖经典语录,什么有趣的都说,口号是,”关注就是力量,围观改变中国“

  郑渊洁,中国当代最著名的童话作家,但他关注的不仅是童话,还有现实

  强推

  @征集”把人口减到5亿“的方法(禁用非人道方式)。

  @洋葱、萝卜和西红柿,不相信世界上有南瓜这种东西, 它们认为那是一种空想,南瓜不说话,默默地成长着。

  搞技术 Fenng

  冯大辉,这个名字几乎没有见诸媒体,但fenng这个ID在中文微博圈的影响不小。他是早期微博使用者之一,是阿里巴巴集团旗下支付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数据库架构师,业余时间关注 Web 2.0 网站架构技术。他在微博上的互动对象主要有:

  junyu,谷歌中国用户体验设计师(UX Designer)

  isaac,IT精英,现工作于创投行业

  blogkid,网站工程师

  flypig,飞猪,一个成功的80后

  virushuo,前Donews首席技术官,现银杏泰克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

  强推

  @ 感谢 VeryCD,感谢字幕组! 当然,首先要感谢政府。

  @ 微软Word存在的目的就是让一部分用户不至于变傻,请在搜索引擎搜索”Word 雅黑 行间距“。

  搞八卦 张发财

  他是一个油画系毕业的设计师,只不过通读了24史,后来喜欢上了微博,于是写一些历史上的八卦典故放在微博。他坚称这些八卦的都是真正的历史事件,每条典故发布前,他都要在不同的出处印证两次。他总说自己是一个轻微”孤僻症“患者,事实上他确实不喜欢在微博上交谈,他回复最多是陈绍华,但不超过6条,而且对方还是朋友:

  陈绍华,深圳著名平面设计师,他的朋友

  沈晓鸣,知名摄影师,他的朋友

  Pto2K ,个人身份不明

  Cranecn ,个人身份不明

  LaoyangS, 一个深圳平面设计师,他的朋友

  强推

  @ 隋炀帝旅游用的龙舟上下4层,高 45尺,长200丈,最上一层有正殿、内殿、东西朝堂,中二层有120房,拉船的八万多民工都穿阿玛尼的西服。船队连绵200里,两岸骑兵护送

  搞宣传 伍家有女初长成

  他的微博就是一个实时网络新闻发布会,无论媒体大小、名人或普通人,伍浩总是积极面对问题,展示他的为官之道。他的微博互动频繁,虽然很难统计他的关注特点,我们只能选择几个对他评论较多的人:

  云南姚姚,身份不明

  天佑中华A,房产公司老总

  王小山,网络黑心杀手

  张发财,著名微博作者

  晶报李鸿文,媒体记者

  强推

  @汗。还真没为农民工兄弟做多少事情,觉得还算对得起农民工兄弟的有两件:一是云南农民工深圳讨薪自焚,我们发动舆论监督成功为其伸张了正义;二是水富农民工”怪病“事件,支持媒体为民工维权,没有把他们逼到”开胸验肺“地步。

  搞言论 和菜头

  他关心时事,所以他的回复中有很多关于时评;他喜欢IT数码产品和电影,所以他爱发表这两个领域的意见。他对话最多的人,都是Twitter上名人,简单的说,他是一个典型微博模范。如果你是微博客新手,和菜头是值得推荐的关注对象。和他对话最多的前5人为:

  黄一孟,VeryCD创始人

  连岳,知名网络知识分子,他的好友

  月光博客 ,一个专注于互联网、搜索引擎、IT技术的观察人士

  安替,著名媒体人,专注国际时事

  沈宇哲,专栏作者

  强推

  @Twitter网友和新浪围脖网友还是不一样,推友风情程度和善解人意,好比情人;新浪围脖网友善良质朴、天真无邪,好比老婆。

  @开会就像开车一样,所以没见过开车的人边开边吐,只见过参加会议的人边吐边开。

  搞搞震 后宫优雅

  又一个充满围脖娱乐特质的名人。后宫优雅于去年12月1日横空出世,网友称她为”优雅女“,她的每一条推都有近千评论和转发,人气之高,已经可以和明星相媲美。但后宫的圈子实在太不明晰,因为她关注的人只有一个,围脖名叫木三爷,身份资料与后宫优雅一样神秘。对话最多者:

  木三爷,身份资料不详

  强推

  @这是第二次DOHA,记得第一次来这里,还是跟杰克逊叔叔一起,来这里吃榴莲。时过境迁,如今杰克逊叔叔已经去了天堂,不过我想那里的榴莲一定会更好吃的吧。这次来DOHA主要是陪翔宝来参赛,本不想来陪他,怕影响他的体力,可还是无法拗不过他。于是最后晚上比赛时,他还是因体力不支,只得了第七。

  @ 卡梅隆是一个很和蔼的老头子,呵呵,我就一直这样叫他的。他还说要我客串《阿凡达2》呢,我害羞地拒绝了。

  搞创意 冷笑话精选

  这个真名叫伊光旭的年轻人,他的每条微博平均回复在100以上。他现在是围脖草根人气榜的第二名,7万的粉丝,比韩寒还要多。诀窍就在于搞笑,这便是他开微博的初衷,收集和分享笑话。和他对话最多前5人:

  精彩语录,一个自称要融汇围脖内最经典言论的博主

  搜酷全球,一个尝试使创意点子商品化的综合性门户网站

  创意工坊,一个自称用创意点亮生活的精彩的博主

  24抢购网,一个要做中国最好玩的购物社区

  河蟹愚乐,一个乐子收集掮客

  强推

  @老婆去外地出差,好几天不回来。下午她开会的时候偷偷发条短信给我,我边上的领导睡得像头死猪,好好笑啊! 结果电信的问题,半夜才发到我手机上。当时我差点没从楼上跳下去。

 

  当微博遇上Twitter

  Twitter与围脖,墙内与墙外。这种区别的中国式精微所在,即使是推神杰克,看起来也很难理解……

  南都周刊主笔_石扉客 美国纽约报道

纽约会谈现场,理查德(左)、艾美丽(中)、艾未未(右)。 摄影_石扉客

  2008年3月20日,美国伯克利,当时的民族党候选人奥巴马在发表演讲前查看他的手机。现在,白宫官员已经越来越多地通过Twitter与网民们交流。

  2010年1月26日,出席新浪2009中国教育盛典活动。俞敏洪当场登陆两个月没上的微博。

  2009年6月23日,在美国洛杉矶联邦大楼外,一名伊朗女示威者举着在伊朗国内反政府示威期间遭到杀害的女学生内达的肖像,表达对最近伊朗选举结果的抗议。内达惨死的画面在推特上的迅速传播,引起伊朗反对派和国际社会的强烈不满和抗议。

  美东时间3月15日下午5点,艾未未在纽约Chambershotel酒店门前来回踱步。这天纽约阴雨,还有风。但只披了件外套的艾似乎并不觉得冷,他说想呼吸点新鲜空气。过去的近二十个小时里,艾未未一直在赶路。从北京飞科隆,科隆到柏林,又到比利时,然后准备从那里飞回纽约,不巧没航班了。

  “那哪行啊?说好的事儿不能变啊。”艾带着两个助手马上转飞伦敦,再飞华盛顿,然后从那里坐火车到纽约。等的士开到酒店门口时,艾还在瞌睡,司机一脚刹车,把他弄醒了,“抬头一看,(当时)正好是凌晨3点38分。”

  但这不妨碍一个半小时后,艾未未精神抖擞地出现在纽约帕里媒体中心的小礼堂里。这就是他“说好的事儿”,到这里参加和推特创始人杰克(Jack Dorsey)、读写网创始人理查德(Richard MacManus)的会谈。

  这次会谈,背后推手是亚洲研究中心,主持人是美国东亚研究领域专家艾美丽(Emily Parker)。

  艾神与推神

  大屏幕上,艾未未有诸多头衔:著名艺术家、建筑设计师、纪录片大师,还有著名博客作者。这次他也显然是最重要的主角。视频直播此次会谈的读写网,在会谈预告挂出来的几天里,一直在放一个关于艾未未的短片,这个短片,以洗练的手法囊括了近年来艾在诸多特殊场景下凸显的身影。

  不过这一次,他最重要的身份是中文互联网世界里的推特用户。“我平均每天要用8小时发推”,他在开场白里的这句话,引发了现场一阵惊叹。

  另一种形式的惊叹,在@aiww这个推特用户身后的中文推特世界里,也随之无声无息地响起。艾未未这句话,几秒钟内就被无数推油转发。

  需要指出的是,早在大半年前,这个就像是在24小时内随时都能发推的著名推油,因为其神出鬼没的发推技术,又因为其狂飙般的行动力,经常出现在一系列公共事件里,推油们半戏谑半爱戴地尊称他为“艾神”。

  不过,这次艾神要面对的,是另一个神,推神——推特公司的创始人,杰克。

  推神很忙,忙到这次会谈都没能来到现场,而是通过卫星参加会谈。液晶电视屏幕上的杰克,典型的IT精英打扮,深色休闲西服,白色休闲衬衫。年轻得让人咋舌,正襟危坐,甚至能感觉到有几分紧张,嘴角一抿时,露出几分羞涩的笑意。

  在杰克看来,这次会谈只不过是他日常工作里的普通一环而已,至少未必是中文世界里众多推油们想象的那么激动人心。在这次会谈开始前,他在旧金山办公室里还不忘发推抱怨,“为了工作每天都忙得发疯,甚至没时间吃饭”,直到会谈开始前的最后一分钟里,他还发了条推,表示几分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

  就是这个在艾未未的推特里被描述成“敏感而谦逊”的年轻人,这个名叫推特的微博工具,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不知道让多少中国大陆的推油们着迷。

  推特与围脖

  在经典推油的眼里,只有杰克发明的推特才能算是真正的微博客。迅捷,简洁,人人都是信息发布的主人,人人都是信息流动的一部分。最重要的是,因为推特开放第三方平台的核心技术,它是目前唯一没有任何过滤和审查,同时又能被广泛使用的微博。

  推特的两个重要特征是去中心化和信息流动。对推特的这种特质,一位名叫“北京老张”的老推油用了这样一段被广为流传的话来描述:

  “由于Twitter的这些努力,使得去中心化和信息流动性得以实现,这两者可以产生一个自发修正的去谣言系统,这类系统还会迫使用户更加深入地思考,这正好是中国百姓所需要的。推特从默默无闻一直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前几天刚刚庆祝了100亿推),这是由于去中心化系统是亲民的系统,也是人类对于言论自由作为普世价值的证明。”

  这次会谈的举办方式,本身也打上了去中心化的烙印。比如向三位嘉宾提问,主持人可以发问,在场观众可以发问,媒体记者可以发问,在线推油也可以发问。发问主体之间,已经模糊掉了界限差别,留给大家的,只剩下问题本身信息含量的多寡优劣。

  与这种势头相匹配的,是推特强大的传播威力。

  在任何突发事件中,虽然还不能随时发视频和音频,这140个字的信息,速度上以秒计算,形态上几乎可与现场直播媲美。

  作为例证,艾未未向观众讲起他的前不久一次维权闪击战。支撑这次闪击行动的,仅仅是艾未未用手机在现场发回来的十几条推特。等到媒体知晓派记者赶去现场时,行动都已经进入尾声了,而推特上却早已经完成了从事实推广到价值评论的双重传播。

  回到家中的艾未未,最后发上来的一条不无得意的推特是:“以后不带他们(媒体)玩了!”

  在这次会谈上,艾未未抛出了更加夸张的诘问:“为啥我们还要记者?有推特就够了!”

  当大屏幕上打出推油提问,他是著名诗人艾青的儿子,是不是为他获取众多人气提供了帮助时,艾未未咧嘴狡黠地一笑,说:如果推特早出现,也许他的名气早就比他父亲大多了!

  这种得体又聪明的美国式回答,获得满堂掌声。

  和围脖比较起来,推特的这种魅力,显而易见被理解为是对自由表达的向往,对信息流动的寄寓。在本刊在推特上征集向杰克提问的问题时,知名推油北风甚至委托记者,希望能捎话给杰克,“中国有一个以狂热推荐和传播使用推特为使命的推油,名字叫做北风,你什么时候可以给他开工资?”

  在这些征集而来的问题里,一位推油用如此热切而浪漫的语言,来表达这种寄寓和向往:“电影《阿凡达》里的Na'vi人可以用他们辫子的‘触须’来和森林连接沟通,这是不是Twitter公司购买的植入式广告呢?杰克能否请人制作一个电影,内容是主角用Twitter来拯救一个城市?”

  杰克的推特账号,最新FOLLOW的人数是1601617。

  “他们把你当做神一样。”艾未未对杰克说。屏幕上,这个年轻人再次不好意思地笑了。

  墙内与墙外

  推特与围脖,墙内与墙外。这种区别的中国式精微所在,即使是推神杰克,看起来也很难理解,不时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吃惊状。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生下的孩子在别人家里长成的古朴奇崛样子后,仓促间甚至还有几分好奇与难以接受。

  “140个汉字和140个英文字符的信息含量,是完全不一样的”,艾神很得意地向推神介绍中文世界里的推特特点。在他看来,后者几乎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就满负荷了,前者足足有余。

  事实上,字符的信息含量这些仅仅是形式上的区别。接下来,话题被迅捷推进到如何帮助改善推特中文界面上。

  在会谈现场,在面对植入式广告和拍电影这类问题时,杰克又情不自禁地表达出孩子式的开心,他表示虽然无意拍电影,但理解推油们这种比喻的用心,但自己的兴趣还是主要集中在技术问题上。

  可是,当话题集中到中国推油最关心的问题,推神的回答让人目瞪口呆。

  “抱歉我以前真的根本不知道推特在中国的情况。一直到三个星期前,我才听说在一些国家需要翻墙。”

  艾未未毫不掩饰这种不快和愕然。他摇摇头,说感觉自己这次过来纽约,就像是来赶赴一场“一厢情愿的约会”。对杰克答应尽快改善推特中文界面的回应,他也觉得不是很爽快,“这个回答太哲学”。

  但事情就是如此讽刺,一直到三周前,人家甚至都不知道你在墙里。

  本刊记者追问杰克,三个星期前是如何知道这些情况的?这位推神笑笑,说是主持人艾美丽为了准备这次会谈特意告诉他的。艾美丽在亚洲协会里专门研究中国问题,堪称中国通。

  也就是说,可以让艾未未稍感安慰的是,倘若没有这次会谈,没有他的这次纽约之行,推神也许不知何时才会知道那墙内的15万用户的真实状况。

  一个观众对艾未未的提问,使得讨论中的这堵高墙从网上走到了网下。“你这样勇敢,不担心遇到麻烦吗?”

  这当然也可视作是国际推油们对推油艾未未另一种角度的嘉许。艾未未真正遇到的价值观上的挑战,则来自另外一位华裔美国观众。

  这位名叫郑安澜的中年女士,是纽约一家公司的CEO,面孔白皙,外表富态,坐在会场最后一排。拿过话筒后,郑并未就推特本身做任何评价,而是以个人视角阐述了她迥异于艾未未等推油们的快乐价值观。

  她说道:“我住在美国快三十年了。我觉得作为华裔美国人我相当了解美国。过去二十五至三十年间,我涉足投资业务,并开始向亚洲投资,过去的二十五年间,我每年都有去中国,每年去中国四到六次,和中国人每天日夜都有交谈,所以我和中国人民是有密切接触的。”

  “与此同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根据与中国人民的每日接触:商人、日常接触的人,我并没看到中国人在受压迫或不快乐。我认为我们在这地球上,人生很短,我们要快乐,而又总有一天要死,不如活得有趣。我觉得和我每日接触的中国人,他们很快乐,他们有他们人生中最好的时光,他们是非常非常的快乐的。我并不是在说那些一年挣一千块的人,我是在说那些普遍的中国人。过去二十五年来发生在中国的是个奇迹。欧洲要用五百年才达到中国的这二十五年……”

  尽管这位女士同时也表示,“我个人看到艾未未很高兴,看到有艾未未这样的人,很激动,因为我们需要行动,所以我们需要正如你这样的人。我尊敬你,认为你很了不起!”艾未未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她洋溢着快乐价值观的个人演说,希望她像推特一样简短点。

  哄笑声中,郑安澜坚持以再提一个问题来结束,那就是如何帮助政府一起协调解决那些不愉快的问题。“我不想看到纠纷,我不想看到有人被打”。

  艾以简短的方式回应了这个问题,“这正是我在做的。你说他们快乐地活着,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讯息,因为他们恐惧??我不认为你知道这些。你说你的朋友是很快乐的,我肯定很多人都很快乐,因为他们挣钱很容易,很显然是因为他们背后有政府。”

  紧接着艾表示,希望知道郑的身份。在郑安澜随即当众回答后,艾半开玩笑地表示已经“记录在案”。会场再次响起笑声。

  会谈结束后,两人都未再接触,并均向本刊记者表示这不过是友好的争论意见。有意思的是,与此同时,推特上也马上有推油们开始展开对郑安澜的人肉搜索。

  没有人注意屏幕上推神杰克稍显困惑的眼神,也许他还在琢磨,双方讨论的事件和他的推特王国究竟有何关系。在美国,推特更多的是用来做生活交流的社交网站,而中国的推特用户们何以又那么热衷于在上面谈政治。

  想象与困境

  据来自推特总部以外的不完全统计数字,全球100亿推油里,活跃中文用户,大概在15万左右。在会谈现场,推神杰克没有否认这个数字。

  这15万活跃用户里,影响力集中在FOLLOW人数在前1000名的排行榜中。2009年底以来的诸多事件公共化中,这些活跃推特用户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在番禺反焚烧垃圾中,推油们所提出的“我们没有代表,我们都是代表”的维权模式,此举恰好暗合了推特“去中心化”的理念实质。

  一方面是去中心化,另一方面仍然离不了活跃推油的引领与号召作用。如番禺事件公共化过程中,一张北风和媒体人长平拿着手机站在路边低头发推的照片,所传达的精神气质,以及潜在的号召力,给推油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谷歌撤出中国的争议中,精英推油们所发的每一条推特,俨然成为网民的意见引领。让人欢欣鼓舞又提心吊胆的是,这些具备相当技术含量的网上推特意见,在这类公共事件中很容易变现为星火燎原般的网下行动。

  这种趋势,在此次刚刚结束的两会中表现无遗。无论是黑色幽默式的嘲讽,还是义正词严的抨击,在推特和围脖的平台上,网友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表达力度与空间。

  有推油评价说,有了推特和围脖的两会,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某种意义上,这也可以视作雏形意义上的微博议政。

  值得注意的是,官方舆论应对系统,也开始尝试引入这种以微博应对微博的舆情机制,试图形成容纳不同意见的良性循环。

  新浪围脖的知名用户“伍家有女初长成”,其真实身份即广为人知的云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伍皓。针对网络广为流传的一条帖子里所陈述的虚假事实,“伍家有女初长成”以围脖身份在第一时间核实与发布相关信息,成功消除该谣言带来的影响。

  在微博平台上,体制内外出现拓展容纳不同意见的互动探索,良性循环萌芽初现。基于这种乐观的预见,北风等几位知名推油,甚至开始想象,当这个数字持续上涨,最后到中国大地上的每一个乡镇上,都有一个会用推特的网民时,很难相信现在的信息传递格局不会有根本性的改变。

  另一方面,悲观的预期也是如影随形。两个平行微博机制里,围脖的自我审查机制已不用多说,即便是看上去自由的推特,数千活跃中文推特用户,和数亿网民相比犹如沧海一粟,在知名推油谭伯牛看来,其对墙内的影响效果微乎其微。

  在更多的悲观者看来,像艾未未这种应对经验,无法普及。无论如何,这种墙里墙外的微妙区别,这种关于自由的想象,这种关于现实的困境,已经开始进入越来越多墙外人的视野。一个例子是,作为一名研究传播学的博士生,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安妮伯格传媒学院的HanLe正在试图把这个主题作为她的学期论文。

  最后一推

  杰克、理查德、艾未未和艾美丽背后的大屏幕上,提问的推油们发的一条条推特,像一条熠熠发光的河流,在缓缓流动。

  尽管当天关于谷歌可能撤出中国的探讨,并没能深入下去。当被问及是否公司也应该有道德责任时,杰克承认,推特作为一家公司,致力于尽可能完整开放的信息传递,使用者可以通过推特的服务参与讨论。推特创立的精神,就在于及时和透明,更加方便和流畅地与其他用户分享他们的经验。

  在会谈结束后,这个年轻的哥们,似乎觉得视频会谈不过瘾,给艾未未的推特帐号发了一条推,希望什么时候能早点和这个中国老头真正面对面沟通。他觉得这是一种荣耀。

  这天晚上,推神留下的最后一条推特是早点回家睡觉搞卫生,这个年轻人始终无法理解为何在中国,推特会受到如此狂热的追捧。

  他不知道,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和他谈笑风生的中国老头儿,也刚刚发出一条对他和理查德的评判:“都是非常单纯的好人。但天下的好人总是不太了解中国的现实。”

  他也许还会想起,那个叫艾神的中国知名推油,在会谈时说过的一句极其简洁的话:“我希望有一天可以不再用推特。”

 

  我要问推神

  纽约会谈的举办方式,带有浓厚的TWITTER色彩,即使不在现场,在线推油们也可以向三位嘉宾进行推问。在会谈之前,《南都周刊》记者在推特上,向推油征集提问,有些不乏幽默和深刻。

  @shui-shui 无论当初是否有此预料,Twitter已公认为便捷的反信息封锁利器,近日有消息说google打算退出中国,Twitter可有进入中国市场的打算?为什么?

  @interbubu Twitter下一步的发展方向以及他眼中的互联网下一代热点,还有在他心目中,Twitter给人们带来了什么?

  @wenyunchao 对了,你告诉他有个人在中国大陆不遗余力推广Twitter,让他给这个人发工资,当然,这个人就是我啦。

  @yetaai 如果可能,请告诉他我的Twitter帐号。

  @fisherzhang 问一下Twitter什么时候能盈利,或者说能找到一个创新的盈利模式。Twitter不怕被黑,也不怕被封,就怕找不到出路自己挂了。

  @yetaai 1.会不会在中国开分公司?2.如何才能应聘Twitter的工作,我试了两次jobvite,都没有得到面试机会。

  @ happyfan9 Twitter是否对内容有审查和过滤,或者监控,比如色情内容,比如对基地组织要搞恐怖袭击等内容。

  @Elven_li Twitter搞帐号认证吧,象比尔·盖茨就认证了的。

  @cxzj 提高API刷新次数上限,150次太少。

  @babylonlover 帮忙问一下,可以请人制作一个电影吗?主角用Twitter来拯救一个城市(不敢期望拯救国家甚至世界)。

  @blogtd 电影《阿凡达》里的Na'vi人可以用他们辫子的“触须”来和森林连接沟通,这是不是Twitter公司购买的植入广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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