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递人 itwriter 发布于 2018-11-08 20:23 原文链接 [收藏] « »

  文/苏格拉胖

  AI (Artificial Intelligence),中文译为人工智能。那什么是“ 智能”?在功能主义看来,智能可以还原为“输入”和“输出”。如果这个“人造物”在行为表现,即在还原为信息的“输入”和“输出”上,和人类无异,那么我们就可以说它是有“智能”的。按照这个思路,“人工智能”虽然在概念上在 1956 年达特茅斯会议上才第一次被提出,但人们在这上面的文学想象要早的多。

  1818 年出版的小说《弗兰肯斯坦》被奉为“科幻小说的鼻祖“,“科学怪人弗兰肯斯坦”作为一个人造智能体的形象为人们所熟知。

  据说在构思这个故事时,雪莱夫人受到了丈夫的挚友、英国诗人拜伦很大的启发。对于未来,不再有醇酒妇人,不再有苏打水,不再有春天,而是用尸块拼接、羊水培育、通过高压电流而产生的“怪物”。

  她想探讨的是:生物实验、蒸汽和电这些新科技的出现将带给人们以怎样的未来?

图为弗兰肯斯坦的“怪物”,来自 1935 年电影《弗兰肯斯坦的新娘》。

  在远古的神话和近代以来的科学畅想中,人们通过各种”人形偶“、“人造人”的“形象”展示了一个困境:我们既渴望着具有造物主那样赋予物体智力的能力,却又对所造物有着“恐怖谷”这样的恐惧,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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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人们想象中的“机器人”

  机器人(自动控制机器)一词,最早出现在公元 1920 年的《罗梭的万能机器人》中,原文作“Robota”,后来成为西文中通行的“Robot”。

  《罗梭的万能工人》、《大都会》等等科幻作品让“智能机器人”(Robot)的形象逐渐具象并为人所知。当科技快速发展,“有'自我'的机器人是可能的!”这一画面勾引着人们进行无限的遐想。

  人们乐于讨论它,可当迷雾快要消散时,人们因为忙于战争和生产而将它遗忘。

  伴随着计算机和互联网的出现,关于“智能机器人”的讨论再次兴起。剧烈的科技变革给人们提供了对未来进行畅想的广阔天地。

  对于未来的渴望与恐惧,让我们都变成了孩子。而孩子,如我们所知,对“故事”有着与成年人所不一样的迷恋。

图为《终结者2》中的T-800 机器人形象
图为《终结者2》中的T-800 机器人形象

  卡梅隆在《终结者》中讲科技将在未来把人类引向毁灭,人类将在和自己的“造物”—人工智能的战争中一败涂地。

  这一幕似曾相识:文艺复兴后,哲学带领科学一步步把自己的主人“上帝”带下神坛;五四运动后,先师“孔圣人”也被以“民主”的“科学”为名的德赛两先生拉下马。

  当新的科技发明以超于人类预期的方式不断的出现,人们的不安也就成为了科幻作品的肥料 — 直到多年后,人们回首:达芬奇竟然早已构想了降落伞;科幻小说的场景竟然很多都变成了现实!

  但更多的幻想却被催生成泡沫而破灭,以狂欢开始、以伤痕结束、在时代的落幕中黯然离场。

  在第一次互联网泡沫破裂的前夕,《黑客帝国》出现了,这部电影反映了人们对于互联网与人工智能将带来的未来有着别样的痴迷与恐惧:在黑客帝国的世界里,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变的模糊,人类游走在危险的边缘。

  回首那波互联网浪潮,涌向了一大批互联网公司作为先驱,它们的背后跟随着狂热的“信仰者”,和任何时候都不会缺席的大批投机者。在对市场真实需求严重偏离后,泡沫破裂、投机者也作鸟兽状散去。

  先来者被狂热的后来者推上神坛,失去理智而盲目扩张,当追随者逐渐散去,才发现自己已经高处不胜寒。

  此情此景,曾经鼓吹过团购、O2O、VR、共享经济和空气币的人们或许能够感同身受。

  寒冬过后,保留了一些希望的种子。目睹着先驱们“抛了头颅、撒了热血”,活下来的公司学到了一种品牌智慧:谷歌尽管曾经常被人们拿来与《终结者》里的“天网”进行比较,但却乖乖的将公众的注意力引向它的可爱涂鸦,以让大家觉得形象更为柔和和贴近日常生活。同样,如果你问苹果的语音助手 Siri,她/他会发誓并不知道谁是 HAL,那个《2001:太空漫游》中的邪恶电脑。

  泡沫散去,在没有了狂热者与投机者的捧杀后,寒冬后的互联网企业迎来了它的健康发展,“不远的”春天到来了。

  不久,伴随着人工智能在机器学习上的突破,关于“人工智能”所带来的未来景象再次引起了人们的兴趣。

  科幻剧集《黑镜》继承了雪莱夫人的光荣传统,针对这个时代的科技焦虑,讲给了未来的“孩子们”一些“黑童话”。在“黑镜”中,“机器狗”成为了主角,它因为人类对美好未来的追求而降生,但最后却幡然醒悟,没有人类的未来才最美好。

  太阳底下无新事,在黑白的场景中,人类再次被自己的“造物”所追杀,竭尽全力抵抗却又无能为力。

图为机器狗“金属头”(Metal Head)取自《黑镜》第四季第五集《金属脑袋》
图为机器狗“金属头”(Metal Head)取自《黑镜》第四季第五集《金属脑袋》

  “机器狗”的原型和它的“造物主”、“人类的代理方”就是我们今天的故事主角:波士顿动力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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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士顿动力的机器狗

  关于波士顿动力公司,你可能知之甚少,但你多半在朋友圈里,看到过它研发的那些智能机器人和机器狗的视频和照片。

  这些视频非常有冲击力,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但不得不说满足了人们对于“智能机器人”窥探和理解的需求。

  1992 年从麻省理工学院分家后,波士顿动力公司花了超过十年的时间才从实验室研发出了第一台智能机器人。而打那以后,波士顿动力公司就俨然成为了智能机器人领域领跑的那一个:它们的产品精密而高效,在复刻动物/人类的运动鲜有敌手。

  波士顿动力推出的智能机器人冲的比博尔特更快,比跑酷达人飞的更高、还能做更拉风的后空翻。

  或许是为了避免“恐怖谷理论”的陷阱,又或者是为了增加实用性,波士顿动力公司没有走日本研发仿真智能机器人的老路。它们的智能机器人更为“硬核”和“实用”,其中的代表要数“机器狗”系列。

  2009 年 1 月大狗(BigDog)首次亮相

  波士顿动力公司于 2009 年在 Youtube 上首次放出了一款名为 BigDog 的 3 英尺长,2.5 英尺宽,重 240 磅的机器人视频。

  这款机器人背后的金主是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这位爸爸以专门从事高风险,高收益的投资而闻名。

  BigDog 被设计成为了士兵的骡子,能够携带重达 340 磅的货,爬 35 度的坡,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它一点也不会害怕。

  不会害怕、绝对服从命令、强壮耐用,这让大狗获得了军方的青睐。

  2009 年 2 月小狗(LittleDog)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如果 BigDog 是一个健壮的大丹犬那么大,小狗(LittleDog)则可以被看做是一只斗志旺盛的吉娃娃。

  小狗(LittleDog)也是由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资助,是 Boston Dynamics 机器狗系列中的小型犬。它配备了锂电池、有 30 分钟的操作限制,可以远程控制,也能够在岩石上(缓)攀(慢)爬。

  对比大狗是由波士顿动力公司自己研发,小狗(LittleDog)则是由第三方委托而进行的实验产物。它可以被看作后来大受欢迎的“斑点狗”(Spot)系列的先驱。

  2011 年 9 月 AlphaDog Proto(大福)登场

  2014 年,谷歌 AlphaGo 的出现把人工智能再次带到了公众视野。但在早在阿尔法狗出现的 3 年前,波士顿动力就推出了自己的阿尔法“狗”— AlphaDog Proto。 

  大福(AlphaDog Proto)于 2011 年问世,当时人们普遍认为波士顿动力公司的研发方向确定了,就是打造更多的军用智能机器人:他们再次从 DARPA 和美国海军陆战队那得到了资助、研发比大狗更大,载重更多,也更吵的大福(AlphaDog Proto)。大福能够背 400 磅(相当于两个美国大兵的重量)的货物在各种地形中行走超过 20 英里。

  但大福(AlphaDog Proto)内燃机响亮的隆隆声让 BigDog 也相形见绌,它只适合在开放空间执行任务。

  相较之近来谷歌在协助美国军方制作人工智能武器而引来非议后,主动终止和军方的合作,以挽回公司形象。不得不说波士顿动力在面向公众推出产品这条路上,在一开始就给自己预埋了“黑点”。

  2012 年 9 月迎来了‘强壮’的 LS3

  AlphaDog Proto 的进化版是 Legged Squad Support System(LS3),因为体型远超于“狗”类,而被戏称为“机器驴”

  它证明了自己比前任更为通用和强壮。LS3 上的一系列传感器让它在崎岖的地形上畅行无阻,即便跌倒了,也可以自己再翻过来。

  “机器驴”的“叫声”让士兵们大为头疼,巨大的噪音让他们很容易成为战场上的活靶子。

  2013 年 2 月大狗(Big Dog)迎来了升级

  大狗(BigDog)在 2013 年带来了它的新版本 - 可以说很让人肝颤了。这次,它加装了一个“手臂”,能轻松抓举一个重达 35 磅的煤渣块,然后甩手再扔个5、6 米。为了能做到这一点,升级版大狗被设计成可以用它的腿和躯干作为杠杆”。

  2015 年 2 月斑点狗登场

  2015 年,波士顿动力公司揭晓了它的新产品 - 一个名为斑点狗(Spot)的电动液压驱动机器人。斑点狗(Spot)仅重 160 磅,比它的前辈们要小的多,专为室内和室外活动设计。头部传感器允许它在岩石地形上攀爬并避开运输中的障碍物。斑点狗(Spot)可以爬楼梯、登山,非常灵活。

  2016 年 6 月 SpotMini(斑点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2016 年斑点狗(Spot)的小兄弟斑点崽(SpotMini)登场,这是波士顿动力公司推出过的最具人气的机器狗。它的重量为 55 磅,是波士顿动力机器狗系列里最小、也是最“淘气”的那个。全电力驱动,不含液压系统,一次充电可以实现 90 分钟的操作,一系列传感器为它提供了先进的导航功能,能够自主执行一些基本任务。斑点崽(SpotMini)配置了一个可选的手臂和抓手,能让它在跌倒后迅速爬起来、还能捡起细碎的物品。

  2017 年 11 月  斑点崽(SpotMini)改头换面

  2017 年 6 月,软银集团在收购波士顿动力后,波士顿动力迎来了它的转向,而斑点崽(SpotMini)也顺势成为了波士顿动力公司商业化的着力点。

  11 月,波士顿动力公司推出了全新升级版的 SpotMini(斑点崽),它有了黄“皮肤”,跑的更溜了。几个月以后,它在一系列视频中证明了自己非常强壮:在拉开一扇门之后,巧妙地把腿放在前面别住门准备进去,而就在这是,一个波士顿动力公司的逗逼出来不停的骚扰它,可斑点崽(SpotMini)还是摆脱了纠缠。

  2018 年 5 月  斑点崽(SpotMini)在实用性上进一步探索

  波士顿动力公司在 2018 年 5 月发布了斑点崽的新视频,这次它展示了新的技能:更新后的导航系统让它在被遛的过程中可以进行“记忆”,之后就可以在被遛过的地方(比如公司的办公室和实验室)进行自主巡逻。在研发了近 30 年的智能机器人之后,马克.雷波特(Marc Raibert 波士顿动力公司的创始人兼 CEO)在伯克利进行了演讲,宣布将在 2019 年实现斑点崽(SpotMini)的商业化。

  2018 年 10 月斑点崽(SpotMini)商业化加速

  波士顿动力在 2018 年 10 月一反常态,发了两条斑点崽(SpotMini)的视频,从在建筑工地自动巡查,到大跳放克舞(Funk)。

  较之 5 月的商业化,这次马克.雷波特进一步指出,公司接下来要打造一个平台,形成包括第三方伙伴、客户在内的生态圈,一起去探索技术未来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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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 机器人商业化之谜

  波士顿动力公司在 2013 年的时候被 Google X 收购。

  Google X 现在更名为X,是谷歌的子公司,2010 年 1 月在美国设立。作为一个半秘密研发机构,它曾研发出了被人们所热烈追捧的无人驾驶汽车、谷歌眼镜等“明星产品” —— 但这些和波士顿的产品一样,到目前为止都尚未获得商业上的关键进展。

  X 的使命被描述为“飞向月球”(Moon Shot),致力于从突破式技术中找到根本性解决方案。当初 Google X在收购波士顿动力时,正是看到了它背后的“突破性技术”潜力。

  这让人不禁联想到了区块链,它也一直被认为是革命性的技术,最近这两年和人工智能齐名,通过“比特币”的出现而为人们所熟知。在比特币社区里,对比特币持狂热信仰的人认为比特币兑法币的价格会“to the moon”(奔月球)。二者的口号相似,但是后者作为一个松散组织,在 2017 年由于资本的注入而引发了一轮狂热,在一轮又一轮的泡沫破裂后,技术的发展似乎再度陷入了停滞,留下了一群在舔舐伤痕的人。

  2017 年 6 月,波士顿动力由于连年亏损,而被谷歌X卖给了日本软银集团。亏损不是新鲜事,谷歌在人工智能领域的烧钱一直在进行,光 DeepMind 在 2017 年一年就亏损了 27 亿元。但对互联网和人工智能前景的看好吸引着后来人不断的为这条赛道的领跑者注资。

  可这次就连谷歌也放弃了继续在“智能机器人”上的投入,原因是“短期内看不到盈利的希望”。

  作为人工智能这个大商业点下远不缺乏关注的“智能机器人”领域中的明星公司,短期的商业盈利能力让在人工智能领域持续“烧钱”的谷歌也打了退堂鼓。“智能机器人”的商业化到底有多难?

  对比工业机器人四大家族“瑞士 ABB 、德国库卡、日本、安川电机”。

  根据 2017 年的财报,“四大家族”光这 1 年即实现了总营收 3203.09 亿元,净利润 283.45 亿元。

  工业机器人这门生意并不难做。在 2B 也就是面向企业端,用更多的“机器人”来节省高昂的人力成本一直是企业主所喜闻乐见的。

  难的是面向大众消费者的这一端。在这一端,大多数智能机器人公司的盈利能力,较之它们所引起的关注一直都是不相匹配的,无论是给儿童用的还是给成人用的。

  软银接手后,开始了它的改造:将研发重点集中在了商业化前景更为明朗的 Spot Mini(斑点崽)上。

  软银的策略是让 Spot Mini 更为廉价、更为实用、更加美观,同时向企业端和广大消费者推出。

  在最近的两个视频里,第一个视频是斑点崽在工厂里巡检:直接给出了商业使用场景,它所传递的信息也很明显:Spot Mini 不只是一个玩具,它具有实用价值(而且是传统工业机器人所不能取代的价值);而在第二个视频里,Spot Mini 大跳 Funk 舞打的则是消费者的需求点,增加它的噱头和趣味性。

  可即便这样,波士顿动力的斑点崽(SpotMini)视频在推出后依然吓走了很多人:它在应对人类干扰时的不屈不挠、灵活应对,再沉闷的任务都做的有条不紊,这不禁会让人想起过往的那些科幻作品里的场景,即“机器人永远不会放弃摧毁人类的任务”。

  这种“坚不可摧”似乎构成了一种“科幻恐怖主义”:从《终结者》系列里的毁灭智能机械人; 到《黑客帝国》中的能躲避子弹,无表情的特工; 再到最新一季《黑镜》中的机器狗。

  智能机器人在面向广大消费者这端上,似乎具有着作为“人造智能”天生的“原罪”,即便美化了外观,让它富有喜感,依然会让人引起“不适”:人们对它的安全性始终抱有隐忧。照比看机器狗用它的手臂巧妙的开门,人们也会担心一旦失控后的安全隐患。

  除此之外,对人与”智能机器人“在辨别时愈发困难而引起的“诡异感”和“排斥感”也天然阻碍着人们对它的使用。

  机器人研发公司必须应对早于他们的“邪恶机器人”观,还有那些要借机把它们助推到泡沫里的“狂热者”与“投机者”。这似乎是每一个科技创新企业都要面对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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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者眼里的“未来”

  事实上,即使当这一轮 AI 泡沫破裂,真正有价值的 AI 机器人还是会发展壮大,起码在学者眼里是这样。

  计算机视觉领域的顶级学者,UCLA 的朱松纯教授在评论智能机器人时,曾对它的商业性前景抱有疑问,同时劝人们对当下的“人工智能热”要加以冷静对待。

  在他看来,现在很多企业和科研机构为了能够在短期内取得成效,往往针对某个特定的任务,如人脸识别和物体识别,设计一个简单的价值函数 Loss function,大量囤积数据训练特定的模型。这种方法在某些问题上的确有效。但造成的结果却是单个模型并不能泛化和解释,因此并不能大规模和大范围的使用,属于“大数据、小任务范式(big data for small task)”,即用海量的大数据训练算法模型,以实现一个简单任务。

  朱教授要提倡的恰恰是一个相反的思路:人工智能的发展,需要进入一个“小数据、大任务范式(small data for big tasks)”,也就是像乌鸦那样以极小的数据量,去实现复杂的决策和行动。

  只有这样,才能让人工智能从学舌的“鹦鹉”变为能够自己使用工具的“乌鸦”,才能实现人工智能真正的“价值”与力量。

  结语 

  百万年前,当我们的祖先举起了骨棒,发现了“科技”的价值后,迎来了进化与文明;今天当我们开始试图用“人工智能”的科技来革新我们的生产力时,却似乎落入了一个个谜题。或许,我们和祖先一样,对新工具抱以渴望,又满怀着恐惧。

  在渴望时,我们被想看到的未来图景所感召,进而通过行动将之实现;在恐惧时,我们又驻足不前、只想毁灭自己的造物。但在眼下这一刻,以波士顿为代表的人工智能机器人商业化之路,要面对的还是让人渴望拥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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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资料:

  [1]. From BigDog to SpotMini: Tracing the evolution of Boston Dynamics robo-dogs, Dyllan Furness,2018

  [2]. 浅谈人工智能:现状、任务、架构与统一,朱松纯,《视觉求索》,2017 年 

  [3]. Why Google wanted to sell - and Softbank wanted to buy - Boston Dynamics, which makes crazy robots, D'Angelo,Los Angeles Times,2017

  [4]. Why 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