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递人 itwriter 发布于 2018-12-14 11:11 原文链接 [收藏] « »

  来源:Nature 自然科研

  Linda Bauld 说,资助机构需要采取更多措施,阻止企业资金对科学的操纵。

  你认为自己是A型人格吗?争强好胜又不耐烦?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你要感谢烟草产业让你有了这点自知之明。

  几十年里,烟草公司菲利普·莫里斯国际和雷诺烟草控股公司一直在资助和宣传将进取型人格与心脏病风险上升挂钩的相关研究。动机何在?好让人们不再怀疑吸烟是致病因素。未接受烟草产业资助的科学家展开了后续研究,他们并没有把A型人格与疾病或死亡风险较高关联起来。

Linda Bauld
Linda Bauld

  大量案例研究揭示了产业如何运用其影响力左右碳酸饮料、烟草、化石燃料对人类健康影响的研究,而研究人员基本未察觉到这一点。资助方应整合这些信息,将既得利益也列为复杂研究体系的作用因素。

  有时候,合作和许可是必不可少的。以药物为例,若没有医药行业对于后期试验的投资,很少有药物能到达病人手中。大量科学仪器、计算技术和家用产品也来自受到相关产业支持的研究人员。尽管如此,科学共同体仍需保持警惕。我认为目前产业对于健康研究的影响力有不降反升的趋势。

  今年 6 月,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主任 Francis Collins 取消了一项 1 亿美元的针对适量饮酒所带来影响的研究项目。顾问委员会给出的结论是:政府官员与酒精饮料业代表的频繁往来似乎有意将研究方向偏向饮酒对健康的益处,而不是检测饮酒的潜在危害,如癌症或心衰。

  NIH 正努力明确私营部门的合作流程,相关计划将于今年年底出台。其它资助方应该以此为动力,充分认识商业偏向性是如何进入研究系统的,并找到抵御方法。

  一些相应的抵御措施已经到位了。如今,作者需要在研究论文中按规定披露利益冲突。为了防止企业将未能证明对病人有益的研究“雪藏”起来,许多国家都要求临床试验在开始前登记在册。

  这些措施还不够,不仅是因为执行力度有欠缺。基本上说,商业利益能以不受监控的方式操控研究。产业对围绕食品、酒精和烟草研究的资助通常不太会直接影响具体研究,而是鼓励将研究重点放在短期影响或健康人群的身上,这样就能把危害影响降至最低。

  另外一种手段是找到过往研究结果符合产业利益的研究人员,并为其提供“无限制”经费。在这类情况下,研究人员虽然仍能保持研究诚信,但产业为一小部分研究人员提供的超比例经费,足以营造一个不公平的竞争环境。

  其它手段还包括障眼法和干扰法。举例来说,菲利普·莫里斯国际在 2017 年承诺出资建立一个基金会以终结吸烟,但引起了各方质疑。(基金会表示,根据法律规定,它独立于出资人运行。)

  个人资助者通常拥有一套遏制产业偏倚的政策或框架,但是个中差别很大,并且容易造成混淆。我们需要大量探讨产业如何在支持研究的同时,不插手研究结果。

  研究人员需要反思不同层面上的产业影响,从个人联系到宣讲会或赞助研究。会议上的非正式对话或互动有可能会影响学者的想法,资助委员会的讨论也一样——资助委员会通常包括有话语权的产业代表。细节决定成败:改造或开发一种产品可能需要产业协作,但是让产业参与评估产品的健康影响或做政策建言时,其中潜伏着巨大危机。

  提倡产业合作的政府和慈善资助机构应该建立并执行结构化风险分析,寻求类似合作关系的大学院校和学术研究人员也应当这么做。和对政治献金的要求一样,上市公司也应在监管文件中披露其资助的研究人士,并公开接受资助的人员姓名。

  科学家应该擦亮眼睛:一些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支持科学发展的项目其实都有产业参与。既得利益者会向监管当局提出看似能推动科学发展的政策,实则是为了弱化或排除与其不利的研究结果。产业也会向一些个人提供资助,这些人会向顾问委员会提出符合产业利益的建言,过去十年中不乏此类教训,如数十名内科医生参与药品评审的事件。

  现在,形势已经有了向好转变。比如,慈善组织英国癌症研究所以及另外多家癌症研究资助机构不会向同时受烟草产业支持的科学家提供资助。

  英国疾病预防合作计划(UK Prevention Research Partnership)是一项 5000 万英镑的资助项目,涉及大量政府机构和慈善机构。该计划已经制定了行业合作指南,并明确将支持商业影响对人们健康的研究。(我和同事也获得了来自该计划的一笔 4 万英镑的联合开发资助,由英国斯特灵大学保管)。

  去质疑既得利益者在研究中的影响既不流行也不容易,但这么做非常必要。在此我们呼吁政府和各位学者:一起行动起来。

 
来自: 新浪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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